“她的身体亏空太厉害,需要好好补补。”
厉寒年正了脸色,“现在关心的应该是她失忆。我觉得应该不是外伤更像是她内心深处抵抗的原因。”
“就是把那些难以接受的事封锁住,算是对她自身的一种自我保护。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对一切事物都保留最美好的部分。”
盛誉伸手掏了掏口袋没摸到烟,眉头一皱。猜颜兮可能不喜欢烟味,他就没带在身上。
“可她记得自己的名字。”
厉寒年耸肩:“这个不罕见,或许她的下意识觉得自己的名字有这重要的特殊意义。”
盛誉心里有些烦躁,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厉寒年:“……?!!”
厉寒年:“用完就丢啊?”
盛誉步子不停:“付钱了。”
厉寒年咬牙:“行。万恶的资本主义家。”
有钱牛逼,没钱认命。
为了钱,他忍。
房间有这一盏微弱的灯光。女孩躺在床上,神色安静,头发遮住半边脸,格外乖巧,让人心疼。
盛誉放轻脚步,在床前蹲下。伸手把女孩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。
低喃道:“兮宝,以后没人可以伤害你。”
床上的人咂咂嘴,似乎梦到了开心的事,脸上挂着笑容。
盛誉心中柔软,在女孩额头印下一吻。
因为颜兮的腿伤,半个月愣是连门都没出过。
颜兮小心瞅了盛誉一眼。男人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电脑放在膝盖一片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,整个人斯斯文文的。
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,果然不欺她。
“好看吗?”磁性的声音带着调侃。
颜兮回神就对上那双戏谑的眸子,良心让她造不了假,很诚实地点头:“好看。”
盛誉没忍住笑了,胸腔起伏着。
颜兮捏了捏耳朵,要疯。
“哥哥在家待着无聊吗?”
“兮宝想出去。”
“嗯嗯。”
湿漉漉撒娇的眼神望着盛誉,盛誉喉结一滚。
颜兮没意识到,语调软着:“好不好嘛?哥哥,我的腿已经没事了。”
盛誉移开视线,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:“好。”
他拒绝不了颜兮的请求。
颜兮眼睛亮了:“哥哥最好了。”
盛誉单手摘掉眼睛,把电脑一收,走到颜兮身后推着轮椅,“有想去的地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