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陶陶已经一脚踩到了他的的脸上,又用力碾了两下:“是人就说人话,别放屁!我发现怎么总有你们这些沙文主义种猪,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你们永远看不起女性。”
“对她们轻视,羞辱。我就奇怪了,你家是没有女性亲属吗?你没妈?”黄陶陶一直都是脾气很好的,喜喜庆庆的一个人,生气起来属实也是有些吓人。
陈月抡起的刀背没了用武之地,只好砸向旁边一个看着不大顺眼的。
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那恶心又明目张胆的眼神,人都被抓起来了,到底是怎么敢的,还是说混混都不长脑子。
然后又看看黄陶陶,心说等他打完了我在打一顿,然后等张想出来了,让她对着那个男人音波咆哮一下好了。
自己的仇就算队友帮忙报过了,自己也还是要在报一次的。
黄陶陶可能是想起了什么不大高兴的事,又使劲踩了踩才把脚放下来,无视对方阴狠的表情:“再说一句,我就把他的袜子脱下来塞你嘴里!”黄陶陶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就不太爱干净的人,然后又对这些人说:“还有你们也一样,都给我闭嘴!”
就在这时,身后响起了一身指甲刮在黑板上一样的令人浑身不适的噪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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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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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冷不想浪费时间跑出去找钥匙,他总觉得下面估计不会有什么让人喜闻乐见的场景。老样子,暴力摧毁木门,连着木门的是一个朝下的长长的楼梯,通往光线照不到的地方。
木质楼梯并不狭窄,够至少两个大男人人并肩通过。
这时候血腥味就很明显了,连泉钰和张想都闻到了。白月冷脸色越来越难看,因为他除了血腥味,还闻到了那股腐臭。
三人打开手电筒走下去,楼梯没有多长,一会就到底了。
眼前的场景是三人没有想到的,打开地下室的灯,满墙都是喷射状的鲜血,还有很多新鲜的人体组织碎块。
墙角处摆放着几个一米五左右的铁笼子,隐隐约约的残留着一些人类呕吐物和排泄物。凑进了之后,铁笼子旁边的墙上有很多挠痕,还有一些不太连贯的用指甲划出来的字迹。
“救!”、“饲养”、“怪物”、“魔鬼”
斜对面的墙角有一根柱子,之前好像是为了承重留下来的,柱子上面拴着铁链,旁边放着一些锯子、匕首之类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