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群人离开了院子,吕翼转头看向昊子,轻声说:“真真,去做晚饭。”
南真点点头,进了厨房,关上了厨房门。随后吕翼的怒骂声,还有昊子鬼哭狼嚎的哀求声传来:“吕哥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见怪不怪,南真拉亮了昏暗的钨丝灯,往锅里掺了点水开始煮面条。
等外边安静下来,南真端了碗面条出去。
吕翼坐在板凳上,支起一只脚,拿着筷子就吃。南真用棉签蘸了红花油替他擦脸上的伤。
“哥,我不念书了,我要退学。我们去广州倒货吧,据说挣得特别多。”
吕翼顿了一下,继续吃面:“怎么,学校不好玩,还是你的小狗不好玩?”
“学校很好,”南真轻声道,“魏啸朗也很好,可我想早点挣钱。”
那么多阳光开朗的同学,那么好的教学设备,还有那么好的老师,学校好极了。魏啸朗也非常好,好得和她之前想象中的一样闪闪发光。但这些微不足道的快乐和生活的紧箍咒相比根本不算什么。
吕翼没有挣大钱的本事,辛辛苦苦存的钱,生一次病或者遇到一次意外便花得精光。她再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,高中三年,大学四年,继续让吕翼用尽全力养着自己吗?不如早点踏入社会,到挣钱容易的地方搏一搏,让生活轻松一点。
“想好了?”吕翼问。
南真点点头:“想好了,哥你不用再劝。”
吕翼环顾左右,放下筷子,起身走到门后拿起一把火钳,冲过来照着南真的腿就抽下去:“我叫你主意正!我叫你不念书!我叫你胡闹!”
刚刚处理完昊子的糊涂账,吕翼本来就很累,此刻懒得讲大道理,用了最直接的训人手段。
南真被抽疼了,起身一边绕着桌子跑一边求饶:“哥,别打了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