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瑶连连摆手,“没有,只是好奇一些事,想请教他。”
得知药翁已经回到药谷,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信后,虞瑶叹了口气,手指在背后互相掐了又掐,最终问道:“那,你知道你们尊上身在何处吗?我直接去问他好了。”
虽说早早便处理完当日事务,但晏决还是难得在午后时分,由大殿回到寝殿。
他的寝殿后方是一座小小的花园,四周以结界庇护,旁人无法进入,也从来没有人知晓,其中都有些什么。
这里有他亲手种下的许多种灵花,是他两百年来一点一点培育出的心血结晶。
在魔界维持灵草不枯,都已是十分棘手之事,这一点,药翁曾不止一次地向他抱怨过。
更何况是在魔气如此浓重之地,从种子开始,饲养出一株完整的灵花。
晏决的目光从角落一扫而过,那里还晾着上次被虞瑶退回的六盆灵花。
他原以为她会喜欢。
默默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,晏决转身,来到花园中心的一间小木屋。
推门而入的瞬间,被禁锢在屋内的灵气便迎面袭来。
他不晓得,自己上一回踏入屋里是什么时候的事,似乎是一个月前,或是两个月前……
但屋里的一切,仍是十分熟悉。
鲛绡从房梁上垂下,在灵雾之间轻拂,将屋内衬托得犹如一场不真实的梦境。
墙上挂着许多画像,大部分都未完工,只能看到用墨水勾勒而出、因年久之故晕开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