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丞在杯子上做了手脚,此刻他一饮而尽,对孟流音说道:“该你了。”
孟流音冷眼看着朱丞。
朱丞见孟流音还不喝,急切催道:“喝啊,饮过这一杯,你我感情,就此了断。”
“好。”孟流音盯着朱丞一口喝下,将空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,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朱丞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席位。
半晌后,孟流音单手支头,倒在了桌案上。
朱丞再次靠近,低声呼唤道:“流音,流音?”
孟流音没有反应。
朱丞大喜,对南浔帝说孟流音不胜酒力,带她下去休息片刻。
丝竹之声越来越远,明月被浓雾挡住,只有星星点点的宫灯供给着亮光。
到了地方,朱丞示意侍卫将孟流音丢在草丛里。
他扬起笑容,说道:“孟流音,你可别怪我,怪只怪你太蠢,本来乖乖当我的垫脚石,我还能偏宠你几年,毕竟你这脸,可比旁的女子漂亮不少呢。”
朱丞让一众侍卫站远些,自己凑近了孟流音,邪笑道:“今夜,就让我先来尝尝你的滋味。”
他的咸猪手刚要碰到孟流音的腰带,孟流音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随后朝着他的腿间要害处狠狠地踢了一脚。
“啊——”朱丞表情扭曲地倒在草地中,“怎么回事,你怎么醒着,你不是喝下那杯酒了吗?”
孟流音站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眼神里弥漫着阴冷:“酒早被换了,喝下那杯酒的人是你。”
话音刚落,朱丞感觉到一阵眩晕,他急忙喊叫:“来人哪,来人哪!”
叫了许久,只叫来了一个人。
京年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