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哭了?”顾庭心中涌起不好的感觉,眼中夹含泪水:“大师姐……殁了?”
牧杏遥气骂,爆锤头:“殁你大头鬼啊,师姐在屋里头躺着呢!”
几人围坐在一起捋通了事情的起因经过,顿时心脏感慨万千,徐常恒叹道:“没事就好,只是受苦了。”
顾庭和谢盐更是急着跑到风清邪躺着的房间里,牧杏遥叫他们小声点,也跟着过来了,三人围在风清邪身边。
顾庭瘪嘴忍住悲伤:“这都什么事啊,师父没找到,师姐眼睛看不见了。”
谢盐蒙头蒙脑就要拉风清邪的手给她注入灵力,他只知道把仅有的力量都要给她,却被老神医在外打断:“小家伙,你的力量不能随便使用啊,寒冰凉身,不利于恢复。”
谢盐这才缩回了手低下了头,几人就这么安静着沉默着,在此刻觉得自己废物的颓丧感达到了极高点。
顾庭先是一言不发,然后起身抽出腰间的短笛走出了门,牧杏遥喊道:“顾庭你要干嘛?”
“修炼。”顾庭的声音稳稳当当,背影也突然强大了起来。
屋外两人看顾庭的身影飘然而去,老神医摸了摸胡子:“人总要长大的。”
对此,徐常恒深表赞同:“正是,在下也要学会成长了,勤学苦练。”
“此心甚好,所以我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?”神医一脸慈祥地看着他。
徐常恒一愣:“嗯?”
“做我义子啊,我可以教会你更多本事,拜礼就不必了,就当作那块玉佩了。”神医迅速道。
徐常恒有些不好意思,低眉道:“这等大师,定要上报师父和掌门……”
“哎啊啊不需要。”神医将手一挥,转身掏出来一个挂在他腰间:“我给你的礼物,大家互送过礼物了,礼成!”
徐常恒还在犹豫,眼看老神医就要板起脸,他有些别扭地试探道:“义父?”
老神医将他拉入怀里猛地一拍:“哎好啊乖儿子,以后无事你就来白牙谷找我啊。”
于是这几天,几人便就在这儿住下了,日子安安静静,也冷冷清清。
好在一周后,风清邪就醒了。
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,嗓子有些干,喊出声道:“这是哪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