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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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?天一早,裴矜被生物钟叫醒。
宿醉的缘故,头痛欲裂。
洗漱完,从卧室走出,在?看?见坐在?沙发上的沈行濯时,不由定住脚步。
他穿戴整齐,视线对着?笔记本?屏幕,指间夹带一根烟,另一只手在?触控板上缓慢挪动。
余光扫到她?的身影,沈行濯掀了掀眼皮,“早。”
“……早。”看?到他,隐约能回忆起昨晚的事,但具体发生了什么,一时记不太清。
“叫了早餐,等等到。”
“好。”
莫名冷场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”裴矜突然出声。
沈行濯抬眸看?过来,等她?把话讲完。
“你把我送回来之后,在?哪过夜的。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他不答反问。
“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
没准备逗她?,沈行濯说:“沙发上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去附近的酒店或者回清川。”
“不放心你自己在?家。”
犹豫一下,裴矜试探着?问:“我昨晚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吗?”
沈行濯挑唇,“你指的是哪方?面。”
“各个方?面。”
“不记得了?”
“……有点?。”
放在?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两下。
是小钟发来的消息。简单和他汇报两句,说负责接送回程的司机已经候在?楼下,随时可以出发。
沈行濯扫了眼腕表,将燃着?的烟捻灭,合上笔记本?,起身。
裴矜适时出声:“要走了吗?”
“嗯。临时有事,得赶回去。”
把搭在?沙发靠背上的黑色外套递给?他,“路上注意?安全。”
她?送他到玄关处。
抬头,正要同他说些什么告别的话,突然看?见他衣领边角的红色唇印。
张了张嘴,还没讲出口的话顿时被吞进喉咙里。
这红色实在?过于显眼。
也过于暧昧。
碎裂的片段在?脑中一一闪过,就快凑齐一张完整的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