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凌清虚是知道的。
许幻竹成为凌虚宗的弟子后,有一日,她那抛弃了她的爹娘找来,哭着认错,要将她寻回。
那日宗中许多弟子都在,许幻竹脸色冷的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。
剑风一扫就将人赶了出去。
也是因为这件事,许多人背地里斥责她冷血无情,自私自利。
凌清虚那时曾与君云淮说,她的心肠太硬了。
不过既然心肠都这么硬了,怎么还是会被伤到?
许幻竹觉得真是好笑,她费了半条命取来的东西,他们倒是用得心安理得。
最后一丝妄想也被击碎。
她提剑蓄起力,一道青光袭向清虚手中的冰芝。
“师尊当心冰芝!”君云淮大叫道。
凌清虚左手托着冰芝,往后移了半寸,右手凝起一道掌风,与许幻竹的剑光对上。
这掌不算重,放在平日里,许幻竹接个三掌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但今日不一样,焚山那样凶险的地方,她一个刚结丹不久的修士,在里头呆了一天一夜,已然去了半条命,强撑着走到这里,已经是强弩之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