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仙长,您换花啦?”
粉色的花朵摇摇摆摆,像是在与人打招呼。
许幻竹敷衍点头。
她昨日本想把着一处的压坏了的月季拔了,再寻个好日子种些别的花。
结果那会才蹲着清理了一株,便觉得竹床上的酒香得很。
想着喝几杯再来弄。
于是一杯又一杯,好像给自己喝倒了。
方才不知怎么在房里的床上醒来,再走到院子里,便看见这处的残花都被拔除了,栽了一片粉嘟嘟的月见草。
脑子里闪过些昨日的片段。
花前、月下、两人、对饮……滚花丛……
她有些难堪地低头,接着伸手按住一颗摇摇摆摆的花脑袋。
眼神带着警告,好像在对那小花朵说: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。
“许仙长?”榆林见她一个人玩得出神,忍不住提醒,还有一个人在这儿。
许幻竹继续看着花,往榆林的方向伸手,做了个‘请’的姿势。
前几次来山鹤门,又是让许幻竹去上课,又是让她去发表感言,他总觉得自己当的是恶人,因此也格外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