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阮不动声色地喝了口粥,“我倒是希望赵家想不开来动我,这样就别怪我动蒋承文,蒋承文要是在医院里有个三长两短,那肯定要去找把他困在医院里的人。”
论心黑,付阮不会比蒋承霖差,今天我给你背黑锅,明天你给我趟地雷,要的就是礼尚往来。
两人坐在一起聊了近两个小时,付长康接了个电话,老朋友约他打球,付长康起身:“你不走?”
付阮:“我还有点事。”
付长康前脚刚走,封醒后脚进来,付阮问:“谁在下面?”
封醒:“许多。”
付阮:“让他上来一趟。”
封醒出去,不多时,敲门声响,付阮:“进来。”
房门慢慢推开,露出一张很减龄的娃娃脸,许多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嘴很甜:“四小姐,您找我?”
付阮坐在椅子上,神色如常:“多哥吃了吗?”
一句‘多哥’,险些没给许多喊跪下,他连忙道:“哎呀,四小姐,您别闹我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