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:“很幸运跟过您一段时间,您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。”
付阮:“我最讨厌故意耍我的人,以为所有女人都是听觉动物,打几局交情牌,说几句换汤不换药的漂亮话,说一套,做一套,你当我是傻子?”
她声音很轻,轻到听不出不高兴,可许多却瞬间变了脸色,没想到付阮还是发了脾气。
收起笑容,许多一脸正色:“四小姐,我说的都是真的,没有也不敢糊弄您。”
付阮不冷不热:“你说喜欢跟我,但你又不肯从蒋家跳槽过来跟我,什么意思,心在曹营身在汉吗?”
不等许多回答,付阮自顾道:“你这样就像是那些一口一个我爱你的渣男,睡觉可以,别提在一起,在一起也行,别提结婚,最渣的那种,说爱你,也提结婚,但要的不是人,是人背后的东西。”
付阮盯着许多:“你是哪一种?”
许多脸色由红转白,直到这一刻才猛然惊觉,付阮这是在指桑骂槐。
哪一种?
他哪敢替蒋承霖应是哪一种。
唾液在嘴里越积越多,许多怕说多错多,干脆低着头装死,付阮表情很淡:“看在你给我跑过腿的面子上,你的腿我今天就不动了,连带着上一次,我给你两次面子,再有下次,你自己带着轮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