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淮文原本没有看付阮,闻言,他下意识抬起头,跟她四目相对。
付阮直视谭淮文的眼睛:“你怎么不跟我学?”
谭淮文脸一热,紧接着心一凉,感情付阮在用这种羞辱人的方式来否认他刚刚从众的话。
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付阮怒意未减:“你认识蒋承霖?”
谭淮文看出来了,这女人压根儿没打算息事宁人,他再忍也逃不过当孙子的命。
纸在手里攥成团,谭淮文突然把纸团扔在桌上,冷声道:“付阮,你别他么太过分了,你听不出来好赖话,我捧你才这么说!”
身旁朋友试图让他闭嘴,谭淮文胳膊一耸,不听。
付阮睫毛都没挑一下:“想捧我的人多了,你算老几?”
谭淮文脸上又是一红,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命,有时候脸比命还重,他当场起身,踹了脚茶几:“我他妈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识抬举的,你还是女人吗?看看你这幅样子,在岄州靠着干爹狗仗人势,去夜城拿南岭靠和蒋承霖在微博上炒冷饭,我说蒋承霖你还不高兴了,你一个劲儿的在这儿倒贴,蒋承霖知道吗?从夜城回来到现在,蒋承霖见过你一次吗?”
无能狂怒的男人,就剩下声大,一时间半层船的人全都朝这边看来。所有人都瞠目结舌,怎么了这是?再一看,谭淮文骂的竟然是付阮,而付阮……竟然红着脸坐在沙发上。
比这大一万倍的阵仗,付阮也不是没见过,求爱不成往死里埋汰她的男人,她也不是第一次见,前面她都云淡风轻,直到最后一句:【从夜城回来到现在,蒋承霖见过你一次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