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姿听着熟悉的声音,压着酸涩,佯装无意:“上班啊。”
蒋超揶揄:“我以为你逃荒去了。”
他在拘留所里瘦八斤,付姿在拘留所外瘦十斤,刚才她跟付阮碰头的第一眼,付阮就问她怎么瘦了这么多。
付姿皱眉,扯了扯狗绳:“你还说呢,让弟弟给累的呗,每天下班我还得加班遛它三小时!”
蒋超接过狗绳,揉了揉古牧的头,付姿瘦的肉,都长在它身上了,每天好吃好喝,惬意的不得了。
四人一起吃饭,蒋承霖在桌上问蒋超:“在里面交没交到朋友?”
蒋超都不想正眼看蒋承霖,不冷不热:“想让我交朋友,别给我安排单人间。”
蒋承霖:“我怕给你房里安排的人越多,你在里面‘住’的时间越久,这才几天就瘦这么多,要是关你个三五个月,我还得带盒去接你。”
蒋承霖:“我不怕她不信我,我怕她知道事实后会难受。”
乔旌南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胸口发闷:“年纪越小越想弄清是非真假,年纪越大越理解长辈说的,难得糊涂。”
蒋承霖:“这件事要真跟阮心洁,甚至跟付长毅有关,她不会想要糊涂,哪怕事实是让她再万箭穿心一次,她也还会选清醒的疼。”
乔旌南突然看向蒋承霖:“我还是纳闷儿,阮心洁出事儿的时候,你跟付阮根本就没交集,她还跟付兆深在一起,你是怎么想着叫人私下查车祸,还一查就是这么多年的?”
房间除了两人,就剩下沙发上的一只兔子,蒋承霖神色坦荡:“我也纳闷,一眼就喜欢上的人,这种喜欢能持续多久,我也试过谈恋爱,转移注意力,结果发现对她的注意力更集中了。”
“你没见过她哭,在医院走廊里,哭得撕心裂肺,我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死了,她才十七岁,可她没有爸爸了,也差点就没了妈妈……你们都说她凶,但我每次看见她的时候,都能想到那晚她在医院走廊里哭,我只是想帮她。”
至于为何一帮这么多年,这是蒋承霖也没想过的,因为一直惦记,一直喜欢,所以私下调查也就成了习惯。
乔旌南心里酸酸的,不想两个大男人聊天聊出这种气氛,他故意嫌弃道:“长了张朝三暮四的脸,结果还是个一往情深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