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泯舟顿了顿,真诚道:“你说的丝线是从上方垂下来的,而项链,低头才可见。”
说着,他握住她的手腕举到高处,有种不可思议的安定感,宛如灵魂的支撑。
“戒指也有丝线受你所控的含义,选择往低处看,还是往高处看,亦或者不高不低,不卑不亢地去正视,这取决于你。”
初声晚怔了许久,一瞬不瞬看狐泯舟,“你肯定不是灾厄。”
他静默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初声晚冲他笑,抱住了他,“有人抱过你吗?”
此刻天光明亮,狐泯舟纤长眼睫微垂着,彼此看不清对方的神情。
“只有你,人类不太喜欢我。”
初声晚手揉在他发顶,“这么乖的狐狸,怎么会讨厌呢。”
狐泯舟任由她将自己头发弄乱,听她说:
“人类没有你那样神奇的力量,所以当人类无助时,拥抱就是最有效的安慰,顺便一提,这适用于很多种情况。”
“学会拥抱了吗?”
狐泯舟大约此生也没这样的耐心,听了没多说些什么,只是依言抬起了手,手心抚在女生背部,手臂虚环住她。
初声晚失笑道:“我猜你绝对没懂‘蛛丝’的意思。”
人类在笑的时候,身子会轻颤,从前未曾接触的一面,逐渐在眼前掀开朦胧的面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