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她还在期待什么?难道想让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把她送到小区门口,然后叮嘱她早点休息吗?
她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,自嘲地弯了弯嘴角,收回目光,温声说:“有缘再见。”
而后,将包往肩上一挎,转身。
万里长梦终醒时,不如归去。
可是,季屿生,我还是喜欢你,还是很想喜欢你……
季屿生静坐在椅子里,失神地望着明纱所站过的位置。
他的眼睛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,那盒抽纸就放在他右手边几厘米处。
她刚才似乎哭了,他在桌面上摸索着,很想把纸巾递给她,但他连这样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。
他低头看了眼时间。
下午四点多,她应该已经离开剧团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