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微声心情颇好,伸手揉了揉玄孙的头,语气温柔客气:“说什么傻话呢孩子,什么叫区区十五万,你现在负债累累一分不值,公司给的学费可比你值钱多了。”
玄孙痛苦面具:“……”
欠债的孙子没人权,演技稀烂给长辈丢人的孙子并没有人权。
宿微声点开了他被群嘲的最严重的另一个片段,是宿燃扮演的大祭司与人打斗的画面,他指着手机上的视频道:“看看网友都怎么说的,全是特效,一点真打都没有,连剑都握不好还好意思拍出来?”
“他们那是胡说八道!”宿燃一脸的不服,辩解道:“我在拍摄这段之前可是请了武术指导练过一段时间剑术的,只不过后期剪辑没剪好而已……”
宿微声挑眉,直截了当道:“那你现在舞一段我看看?”
已经很久没练过剑早就忘记基本招数的玄孙:“……”
他迟疑了一下,似乎正在思考连招是什么来着,还没想好,他家白给已经屁颠颠的上来将他行李里的木剑给拿了下来,献宝似的递给宿微声,还高声喊道:“祖爷爷,剑我拿来了!”
宿燃抓狂,白颂音这个死舔狗真是没法要了!
一看玄孙这副心虚的模样,宿微声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轻嗤一声,随手接过木剑,纤细雪白的手腕柔软灵活,剑柄在他掌心如有生命般贴合转动,凌厉的剑花从身后转到面前,突然指向对面的宿燃。
近乎实质的剑风擦过宿燃的脸颊,精准的控制未伤其一分一毫,但那股恐怖的支配力却让玄孙的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“祖爷爷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艰涩。
宿微声懒洋洋的轻笑,用剑身拍了拍他的脸颊,道:“怕什么,不过是一把木剑,祖爷爷还能伤着你不成?”说罢手腕一甩,长剑势如破竹,与宿燃擦肩而过直直的定在他身后的墙上。
哇——”周遭惊艳的赞叹声此起彼伏,一个个吃瓜群众伸长脖子瞪大眼睛,舍不得错过一丝一毫。
一个简简单单的挽剑花,竟也有如此恐怖的杀伤力,玄孙也是吸了一口凉气,一时间说不清是惊艳还是惊吓更多一些。
和祖爷爷一比,他在拍戏过程中练那几下真是丢人现眼,也难怪“原型”看他如此不顺眼。
显然,宿微声提起这段视频并不只是为了打击孙儿。
他指了指视频,又指了指那把木剑,轻描淡写道:“今天晚上你就练这个,什么时候练好了再换下一节课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宿燃这次没有再抵触,相反的在这件事上他对祖爷爷有些服气,也有些开始自觉的认真起来了。
玄孙受到的打击有点重,不等晚上,吃过早饭后就拿着自己的木剑走到后院,一遍一遍的提前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