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春风得意人模狗样的宿柠,他咬牙切齿道:“少叫我燃燃,大男人说叠词恶心心。”
宿柠满脸无辜:“怎么会,祖爷爷喊我柠柠都很好听啊。”
——又是暴击。
宿燃立刻看向祖爷爷撕心裂肺的控诉道:“你喊他柠柠?你都是喊我招财的,从来没喊过燃燃,还说我名字不吉利!你才见他几面竟然就喊他柠柠!”
刚跟进来的白颂音和禾衡一脸懵圈的站在门口,听着顶流的吼声俩人面面相觑,这声泪俱下的控诉,这伤心欲绝的表情,看起来不像是多了一个堂兄,简直比亲眼看到伴侣出轨还绝望。
宿微声半点不为所动,他揉了揉耳朵声音淡淡的提醒:“太吵,小点声,别影响我办正事。”
宿燃一秒收声,满脸悻悻坐在沙发上。
争吵最终归于平静,而新出炉的堂兄弟俩则在沙发上对峙着,旁边还有插不上话的白颂音与禾衡,导致气氛紧张而尴尬。
宿柠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宿燃,他做过缜密的功课自然清楚此人的身份,包括祖爷爷对他的支配与偶尔的偏爱,所以他心知这位新堂弟必然是自己争宠的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