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忧愁的摸了摸自己没剩几根毛的脑袋:“是我不好,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没想到他还会找上门来。”
他长长的吸了口一气,像是打算开腔讲起一段陈年往事:“容儿啊”
季容初竖起耳朵听着,只听他咳嗦两声,颤抖着说道:“你还是快跑吧”
轰隆——
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惊雷,寒风乍起,阴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在一起,黑云压城,其中雷龙翻滚,仿佛顷刻间就要落下一场暴雨。
寒风吹动季容初身上单薄的灰色囚服,她抬头看着天空,提起胳膊擦了擦唇边带着奶味儿的渣子,黑色的手铐上相连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叮然作响,沉重的击打在一起。
季容初从台阶上站了起来,拿起本来被她扔在一边的扫帚,对着师父说道:“故事回头再听,师父,您还是先撤吧,要不然下个月咱俩就能结伴在这太吾山上扫雪了。”
她的师父是偷溜到这儿来看她,如果被执法堂的人抓到,估计就可以从此顺理应当的留下,师徒两人手牵手一起蹲大牢了。
季容初话音还没落,一回头师父就没影儿了。
很好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季容初低下头,一副拿着扫帚心无旁骛的扫雪的样子,她假装看不见黑云上的人影,那受到冷落雷龙在云层中翻滚咆哮,震荡的声波引得山上不断有碎石崩落,吵得让人心烦意乱。
她继续装作没听见,用根本没剩几根毛的扫帚东戳西戳,清扫着石阶上的积雪。
轰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