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:“我有个朋友,他母亲确实有精神类疾病,他童年时期长期处于母亲的忽视和殴打之中,本人的精神好像也有些不正常,那么他需要系统性的精神类治疗吗?”
周铭:“……啊?”
为什么突然学术起来了?
周铭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个朋友,我认识吗?”
赵行瞥了他一眼:“这重要吗?”
周铭:“不重要,不重要,是我多嘴了,咱们继续讨论……你说他精神好像有些不正常,表现在哪方面?”
赵行想了想,说:“我给你举个例子吧。他年纪很小的时候,邻居家的哥哥要搬家,他为了不让邻居离开,就诬陷对方……伤害了自己,使邻居哥哥不得不取消搬家,留下来应对责罚。”
周铭皱着眉想了一会儿:“这个邻居是不是对他很好?”
赵行:“像对亲弟弟一样好。”
周铭:“精神方面不正常的表现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?”
赵行:“后来这个人长大了,生活习惯却有很多都停留在小时候和邻居在一起那段时间里,连字迹都没有变化。”
周铭:“这个人和邻居长大后相遇了吗?”
赵行:“相遇了,邻居对这个人态度很差,这个人却对邻居百依百顺,有求必应,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,会等他回家,还会送他黑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