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还奇怪为什么欧洲人赞助还有整有零的,现在看来她就是个傻子,人生地不熟的为什么别人会赞助自己。
两百万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打出去了,要是没看见这张汇款单,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笔钱是他汇的。
半小时后,梅艳提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出现在客厅,时月上前关心道:“大嫂,你这又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时月没有追问,现在这个时候她知道大嫂肯定很难过,大嫂的眼睛比刚刚开门的时候还红肿,肯定是舍不得大哥。
“大嫂。”
梅艳抬头就看见温遇青正站起身来打招呼。
梅艳哭笑不得:“怎么你也叫我大嫂?”
温遇青她不熟,以前见过几次,并未说过几次话,他突然叫自己大嫂还有点不习惯。
“时月叫大嫂,我自然是跟着叫大嫂。”
梅艳忍不住看了一眼温遇青,他和以前在酒会上见得时候不一样了,多了一份成熟。
梅艳只好妥协:“行吧。”
才十一点张嫂就准备好饭菜,三人吃过后就开车去了卫远。
第二次来卫远,和上次的心情大不相同,这次梅艳全程不说话,时月没有和梅艳嬉闹。
时月安静坐在车里,看着大嫂下车往大哥所在的大巴车走去,眼眶忍不住红了。
温遇青透过后视镜看着时月道:“大哥会没事的。”
“可是海城已经很多人感染了,我大哥给钱、捐物资我都可以理解,为什么他自己非要去。”
说着时月埋头痛哭,车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她的哭声。
梅艳推着行李箱来到大巴车前,看着站在车门旁的时商,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时商上前搂住她,棱角分明的下颚抵在她的发顶,大手紧紧的拖着她的后脑勺。
“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在他的怀里蹭蹭,哭泣道:“记得你昨晚跟我说的话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梨花带雨的抬起头,看着他的脸,梅艳踮起脚尖,可恶,今天没穿高跟鞋,亲不到。
时商低下头,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,“走了。”
看着一辆辆大巴有序的驶离,梅艳挥手告别,眼角的泪滴落下,嘴角坚强的勾起一抹微笑。
时商每天都定时报平安,梅艳每天都关注海市的新闻,就怕一不小心漏掉什么。
现在正坐在宿舍床上看海市的新闻联播,千篇一律的报导让梅艳没了心思,手机这时候正好收到新消息。
点开一看是陈颂安发来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