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着话筒,说出了一个难以用现有文字去表达的语言,那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,或者是用某种胸腔共鸣发出的,维斯特仔细辨认了一会儿,觉得那个发音有些接近于“坎普提娜”。
下一秒,他们周围的人也开始一起发出“坎普提娜”这样的声音。
维斯特察觉到他们在这群人里是多么格格不入,所以也含糊地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塞恩开始念叨着祷告词,维斯特下意识摒弃了自己的听觉,他快速把自己的意识躲藏在了记忆回廊里——对他来说,接受任务的时候,听到这些“知识”也是一种对他本身的污染。
当你祷告的时候,你吸引到的并非只有你想祈求的存在。
尤其对公司里的这些“能力者”来说,因为力量的缘故,他们总是更容易被那些存在抓取以及蛊惑。
当维斯特察觉到周围的祷告声消失后,他又抽回了自己的精神感知,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——
“他们好像准备放电影。”利维凑到维斯特的耳边,非常小声地说。
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听见,他凑得极近,几乎亲到了维斯特的耳朵——这让他有些不自在地稍微躲避了下,然后才学着对方做得那样,稍微侧过头,用一种说悄悄话的语气询问,“什么电影。”
“马歇尔的。”利维快速地说着。
为了让两人的交谈更顺利,利维说话的时候,稍微掀开了一些维斯特遮盖住自己的兜帽,他似乎不敢大声说出马歇尔的名字,于是离维斯特的距离越发近了很多。
当他说出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,维斯特稍微感觉到了自己耳廓传来的濡湿感,他诧异地看向利维,就发现了对方涨红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