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期盼已久的,不是吗?
然而,但所有的一切都摆在面前,再也没有退路,再也没有回头路,想到证一拿,他们将成为完全没有关系的人时,她的心,还是忍不住抽痛。
一种细小的,酸涩的疼,轻轻的在她心尖儿攀爬。
不是多么剧烈,却让她整个心口都是酸涩和难受。
深吸了一口气,南溪眨了眨眼,狠心道:“我们都想好了,请您帮我们办手续。”
工作人员又看向陆见深:“男方呢?同意离吗?”
陆见深幽深的眸子看过去,顿了许久,他才缓慢的开口,心口夹着巨大的撕裂的疼痛。
他说:“按她的意思,我不反对。”
当这几个字落在南溪耳里时,她是溃不成军了。
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