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孩子,他是无辜的。
他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出生,也没有办法决定自己因为什么出生。
“对不起。”
突然,陆明博对着季夜白弯下身。
他出口的声音是那么认真,那么虔诚:“作为一个父亲,我的确对不起你,我从未尽过任何父亲的职责。”
“哼……”季夜白只是冷笑,满眼冰凉的看向他:“现在说这三个字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?
“陆明博,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可怜的,苦兮兮奢望关爱的小孩儿了,我长大了,我可以自己坚强,所以这些东西我早就不需要了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季夜白喉咙里还是哽咽的难受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陆明博。
很多东西,迟了就再也不需要了。
“你知道,我小时候都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像是许久的沉默后,季夜白突然开口。
“如果你想说,我愿意听。”陆明博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季夜白觉得有时血缘的确是个很神奇的东西,就如此刻,他明明这么憎恨眼前的这个人,可还是能和他说起那些痛苦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