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寅虎问道:“胡文锋回来过吗?”小伍子赶紧答道:“我不知道啊,你该去问胡文烈啊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宁寅虎接着问:“胡文锋在雁荡山吗?”小伍子更加紧张了:“我不知道啊,你该去问他啊。”宁寅虎又问道:“胡文锋在连云峰吗?”小伍子汗如雨下,“连云峰是什么地方啊?”宁寅虎和宋耽相视一笑,看来赌对了,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估计今天得给小伍子下点儿重刑,连云峰并不是雁荡山最险最峻的峰,但是宁寅虎让莫长林问过来往去过雁荡山的客人,连云峰背后就是一片无名大山,最方便逃跑,如果是他,他也会选择那里。至于面罩只要是问胡文锋的情况,小伍子就能猜出他们是谁,把面罩摘下来才能让他恐惧,让他知道他们的决心。
“今天我不杀你,不是我不敢,像你这样偷鸡摸狗的人,就是将你杀了,扔进江里都查不出是谁杀的,谁让你净干些扒手的事儿呢,你得罪的人肯定不少,我不杀你是同情你,你不该这样活的,活的太没有尊严了。”言罢走到了小伍子的床头,将他刚刚摆弄的东西拿起来,是一本破旧不堪的论语,都被翻烂了,上面也是布满了黑黑的泥土。将书平整地放在桌上,扭过头对小伍子说:“今后想读书了去洮镇找我,没饭吃了也可以去找我,到时候你不知道我在哪里了,你就和他们讲我找宁寅虎,我是宁寅虎的好朋友,自会有人帮你,你看他就可以。”宋耽也将面罩扯下,对着小伍子看了看,稍稍地点了一下头。
说完宁寅虎就带着宋耽一起走了,离开的时候还将房门轻轻的关上了,小伍子仿佛怔住了一般,然后突然跑向了窗边,顺着破洞看见宁寅虎那慢慢消失的身影,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温暖,一会儿又变成感动,一会儿又是一阵害怕,他知道他被这个叫宁寅虎的折服了。
黑夜里,两匹马驮着四个少年快速地奔向洮镇,宁寅虎知道这次南桥摆场他们可以马对马,車对車了,不用担心对方的将会下场了,他知道黎明的到来将会是属于他们兄弟几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