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曲胆小，只能忍气吞声。
可她，偏不！
咻！
风疾电驰间，凌婉烟硬生生地站在了嬷嬷面前！
嬷嬷两眼瞪大，刚想训斥，但她最后一眼却只见一把不知名小刀，扎进了她的胸膛……
“手术刀，是用来救死扶伤的，可你们偏偏让我shā • rén。”
凌婉烟嘴皮未动，眼神却冷冷地盯住地上那一动不动的肥胖尸体，就像是看着一滩烂泥。
比起一个狗仗人势作威作福的下人贱命，曲曲身上的上百道伤痕更让人心疼。
曲曲却吓得面色泛白。
她的主子，她的小姐，连只蚂蚁都不愿踩死，手上何曾沾染过血？
这……还是她的主子吗？
“小姐，你手上，都是血啊……”
凌婉烟扫了自己的手一眼，温热的血液弥漫在手心，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操过手术刀的人，何惧鲜血？
她随意地指了指门外，示意曲曲将这尸首给挪了出去。
曲曲对她的吩咐百般顺从，她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敢动手shā • rén，但是这样的小姐却使她更为心安，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嬷嬷拖了出去，再回来时脸色依旧惨白的吓人，她手指颤抖，似乎是很难接受，在水池里面洗了无数遍手。
她带着哭腔，抽泣得说不出话来，“小姐，我……”
凌婉烟点着头，示意她无需多说，又从袖口掏出一盒膏药，往她递了过去。
可小丫鬟却根本顾不得眼前是什么，她只拿了帕子给凌婉烟清洗伤痕，哭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，却依然在喋喋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