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谢景渊又再次出声道:“如若太子妃有心想要,臣可以带她入宫觐见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呢?”惊得太子妃连忙站起。
她若是让萤月进宫,传到其他人的耳中,又不知道该怎么编排她呢。
瞧见太子妃的反应,谢景渊微微低头,刘海遮住眼底的墨色,不再出声。
察觉到失态,太子妃回头望了眼太子,轻抚衣裳重新落坐:“本宫的意思是说太麻烦月夫人了,还是算了吧,说不定以后有缘能见到呢。”
“太子妃说得是。景渊,你也别跪着了,快起来吃些糕点,这些可是御膳房刚刚送过来的。”太子从中调和道,双手扶着谢景渊起身,拉着他入座。
太子妃重新拾起微笑,轻勾嘴角望着谢景渊:“是啊,大半夜还劳烦侯爷亲自跑一趟,实在是……”
“太子妃言重了,臣乃太子下属,又自幼相识,无论是大事小事,只要太子传唤,臣没有不来的道理。”谢景渊轻捻芙蓉糕,不以为然道。
“瞧瞧,谁听了这番话不得说侯爷有颗七窍玲珑心呢。”太子卸下平日的伪装,又与谢景渊打趣道。
离开东宫,谢景渊满是疲惫的阖眼靠在马车上,伸手轻轻捏了捏眼窝。
微风轻轻吹起马车的窗帘,徐朔瞧见谢景渊脸上的倦色,微微抱怨道:“这太子殿下为了这点小事情,大半夜急召侯爷赶往东宫,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!”
“太子与太子妃感情深厚,难得太子妃开了一次口,怎么能算是小事。”
闭着眼,谢景渊趁着碎片时间休憩。
“但太子殿下未免也太不体谅侯爷了吧,原本为了朝中之事,侯爷就没睡过好觉。”徐朔怨气十足道。
谢景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太子妃在东宫时的态度,又再想到萤月每夜认真研发产品,神情认真专注的小模样,眉头紧锁。
“无碍。”
话音落下,街道上只剩下马车行走时的踏踏声。
脑海中,萤月认真的模样挥散不去,谢景渊心底头有些烦闷。
她那么认真的每日熬夜研制新品,却终究得不到其余人的尊重。
“她的成果不应当被他人轻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