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会传染,被传染的人也会死…”
“微微听了之后就不肯让我和你爹再接触蛮蛮了,自己连夜冒着雨抱着蛮蛮去镇上找郎中,一家一家去求,最后磕得满头血才勉强求得一副汤药。”
“可家里穷啊,我和你爹在银钱方面帮不上忙,最后微微偷偷卖了她娘留给她的银手镯和一对玉石耳环,才凑够银钱给蛮蛮买药。”
陆王氏每次回想起乖孙孙小小年纪受的苦难,心疼得恨自己不能代替他受罪。
“还有这两年来,我和你爹大病小病不断,家里家外全靠微微忙活,若是没有微微,咱们家,只怕是早就散了…”
“这个傻妮子,为了能过个好年,愣是瞒着我们去干了挑山石的活。”
“将近百斤的石头,她就那么闷不吭声干了整整半个月把自己生生累病了…就为了那二两银子啊…”
陆王氏说完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定远叮嘱道:“远哥儿…你绝不可再负了微微啊!”
她那么好的儿媳,明明如花般的年纪却早早便受生活的蹉跎,若是远哥儿再负了她,那未免太叫人心寒了。
一桩桩一件件听得陆定远胸闷气短,舌尖发涩,双角泛红。
“娘,您放心,儿子都明白,我此生定不会再叫他们母子受这般委屈与苦楚。”
陆定远神色坚定地在爹娘面前立下誓言,一如往昔对慕微微说的那般虔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