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事情就只有塞楞额说的那样简单?康熙却觉得未必。
场内安亲王府的家眷气氛沉闷。
而一旁的康亲王杰书情绪复杂之余,到底还是稍稍松了口气——起码这件事和自家没什么牵连。
全程听众人吵闹的顾问行宛如隐形人。他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只侧首淡淡问道:“都记下来了?”
内侍恭声道:“都记下来了。”
顾问行上前一步:“塞布礼阿哥,还请和我们走一趟?”
安亲王浑身一震,心下焦急。
他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去,急急拦在儿子和侍卫之间:“顾公公,这中间许是有些误会——”
经希和蕴端两人不可置信:“阿玛!?”
倒是玛尔珲神色不变,竟是帮着安亲王说话:“顾公公,塞布礼的确遣人将这件事禀告给额娘,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吧?”
经希和蕴端越发震惊:“二哥!?”
胤祚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:“他们怎么突然又帮起塞布礼说话?安亲王福晋还躺在里头呢。”
太子叹道:“为了安亲王府的面子。”
胤祚忍不住抬高声音:“面子—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