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一直不应话,huáng • dà • xiān口不择言破口大骂。
“你要是把石头给我,我把你爸的事情告诉你。”
“一五一十的告诉你。”
huáng • dà • xiān眼见硬的不行,开始来软的。
“你爸啊可是为你好啊,他为了挡你的劫,死的那么惨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他的事?”
“不孝女。”
它们说的话,我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了。
念着静心咒,我恍然间思绪翻涌,进入了忘我的境界。
“丫头!醒醒!不好了,黄皮子搬救兵了。”
“丫头!”
一声声急促把我从忘我拽了回来。
我抬头看向发出吱吱刺挠声的木窗,心头骤然一紧。
是huáng • dà • xiān在用它锋利的爪子挠窗,那力道大仿佛想要硬生生把木头挠烂挖透。
按着密集的声响还不止一个,是好几个huáng • dà • xiān在同时绕。
这样下去情况可不妙,我刚想叫唤姥爷,忽然间我又收回了要点地的脚。
我不能再害了姥爷,这huáng • dà • xiān是个不要命的主,那符箓灼得它们已经散发出阵阵肉香,它们手仍旧是没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