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两只黄鼠狼发出嘶声大喊,它们猩红的双眼直睇我,奋不顾身向我扑来。
危险逼近,我颤着右手使劲一甩,小黄鼠狼的尸体被我远远地甩到地上,橙黄色的一团身下溢满了血。
我的举措使它们硬生生停住了攻击我的步伐,另一只小黄鼠狼飞奔抱起尸体,愤恨眼珠狠狠地瞪着我。
大黄鼠狼双脚站立,俯视着我,尖牙紧咬,“贺衿!杀我族亲,我族与你势不两立,只要我族在的一天,你就是我族的仇人。”
永远!“它拉成的尾音里带着四溢的恨。
充满仇恨的放话,让我一下子怒火中烧。
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颠倒是非的人,实在太过分了。
黑的说成白的,白的说成黑的,这口黑锅猛地一下就盖到了我的背上,让我背锅负重前行。
“你们蛮横不讲理!是你们非要夺我性命,倘若我不还手,现在躺在这地上的就是我贺衿的尸体,你们毫无人性的东西还反过来怪我,你们有没有脸?”
“废话少说,用你的鲜血来祭拜我族族亲的亡灵。”黄鼠狼直蹦三尺,想要跳到我的背上。
我吃过它的亏,见它冲来,我侧身避开,同一时间,它落空到地上,又极快回过身,奔着我又要抓来。
它眼里的狠厉显而易见,只差把爪子放到我脖子上把我的喉管狠狠撕开。
我坚决不让步,举起桃木剑也要刺它。
它灵巧的身子反应异常快,毫无章法,左右蹦跳,随着它的身影从我的身旁经过,我的手传来一阵刺痛。
我低头一看,手袖被利爪划开,露出一道冒着血点子的长伤口。
骤然被它伤了手,我也不甘示弱,握紧桃木剑定睛往它上肢一打。
顿时,它的右上肢拉拢了下来。
我猜,我应该是打断了它的骨头。
我们一人一黄鼠狼持续再周旋,谁也不肯让步,但谁也没再进一步,面面相觑都没动作。
它一步一步的后退,抵到窗户的边缘,左上肢扶上窗框,神情紧张的望着我。
当我以为它要逃跑时,背后一阵钻心的刺痛直抵我的后脑,痛感袭遍我的全身。
遭了。
后知后觉的我才想起,还有一只小黄鼠狼,我中了它们的计谋了。
我这是纯纯的“背刺”了。
我右手顺时反刺,小黄鼠狼被我划破了左耳,鲜血映了出来
它捂着淌血的左耳,直跑到黄鼠狼的身边。
我也禁不住痛苦斯哈一声,这小小黄鼠狼劲还挺大。
真疼啊!
后背一阵一阵的发疼,不用看我都能想象到,我一定被它抓了好几道血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