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衿衿,不怕,我在。”简衡悄悄的握了握我的手背,“你是最勇敢的。”
无声地向他微点下颚,我勇敢的推开了车门。
车停在了一个小民房的面前,我只能看到大体的轮廓,瓦房的轮廓甚是清晰。
“姥爷,妈妈和姐姐他们就住在这里吗?”
“嗯,大门落了锁,她们应该出门了,我们先去安顿下来吧,稍晚点再过来。”
“这房子门口的路正对大门,可有个小煞,人住久了可容易生病。”
“吴天师,你可真是神机妙算,我上回过来,我女儿的身体就不太好,她说咳上了好一段时间。”
姥爷的惊呼伴随着鼓掌声,“吴天师那可怎么办?她们娘俩这一时半会儿肯定还得住在这儿,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。”
“这还问我?”
“衿衿?”
姥爷大笑,“我都忘了,我们家这个就是现成的天师。”
“姥爷,你可别笑了,让我妈买个八卦镜放门口吧,能挡上一些,可这也是只是权宜之计,这气场久了仍是对健康有所影响的。”
我回望身后稍宽的大马路,一股穿堂风迎面扑来。
风还挺大的。
大体来说算不上是迷信,我们所称的路煞实际上就是正对马路房子,这种房子常年受到迎面气流的影响,会带来很急的穿堂风,除开夏季,长期吹风也会非常容易着凉感冒,自然而然也就转变成了路煞的说法。
这也仅仅是最表面的路煞,也比较容易化解。
有一些反弓煞,还有断头煞等,可就没有那么的简单应对,那些往往影响着人的运势,健康以及财运所以需要花费更大的功夫。
“我去买!你妈能相信这些吗?肯定得骂我俩,说我们一大一小老迷信。”
“你们这一家子可是来寻亲的?”
陌生的讯问声从我们不远处传来。
我循着声望去,从轮廓可以看得出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。
“你是谁?”我姥爷抢先发问。
“这位老人家,一定是贺媛口中的姥爷,你和她形容的可真是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姐姐?”我看着女人轻问。
“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贺媛的闺蜜,我叫周璇,你们可以叫我小璇。”
“周旋小姐,请问你叫住我们,是有什么事吗?”简衡直接指点主题。
周旋的黑影明显一怔,显然是没想到简衡会如此直接的问她。
“你们是来参加媛媛的婚礼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