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猜祁景序肯定又要骂她怂,遇到事情就只想逃避,可能怎么办?
假如祁景序能拿出完美的解决方案,她或许也会考虑,可这世上会有完美解决方案吗?
祁景序盯着她半晌,松开她:“你肯跟我走,这些问题就都无所谓了。”
隋烟背靠着墙,忍住抽烟的冲动,抬起下巴对着天花板说: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有什么走不了?以你在君合证券的经验,这世上任何一家外资投行都有你的容身之地。”
祁景序眼中仍然是桀骜潇洒的自信,他还是隋烟最心动的那个男人。
可惜他的这些特质,在某些时候与隋烟并没有那么契合。
隋烟摇头:“先不说华人能够在国外投行里坐到什么样的位置,我对那种生活没有你想象中的感兴趣。”
她表现得很冷静:“祁景序,你是天生的冒险家,换个环境对你来说轻而易举,你随意挑战、征服,赢下这一切在你看来只是易如反掌。”
“但是对我而言,这种冒险有可能得不偿失,我有太多顾虑和牵挂,我没办法去成为那个征服者。”
“可你曾经考虑过与我一起。”祁景序攥紧了拳头,再度来到她面前。
他低下头,贴近隋烟,眉宇间满是侵略性:“你差一点就答应了,说明对你而言,那样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你都说了是差一点,在经过权衡利弊的实际衡量之后,我认为,你想要的生活和我的终极目标不在同个层面上,所以我拒绝了你。”
此时的他们都快三十岁了,有了丰富的阅历和人生经验,都更懂得克制情绪,才能够心平气和来谈及往事。
不像那次的争吵,谁都不肯服软,也不肯后退。
“事实证明你的选择很正确,你如鱼得水,事业成功,已经远远在我之上。”
祁景序音色很哑:“如果你和我一起,会比现在更好。”
“是,有可能,但那不是我会做出的选择。”
隋烟没办法告诉祁景序,她所有的顾虑牵挂,那是她必须要留在这里的重要原因。
“好,我接受你的选择。”祁景序没有再与隋烟就这个话题争吵,他说,“至于当年你选择留下,抛弃我这件事也都过去了,我们只说现在。”
隋烟嘀咕:“我没有抛弃你,只是没和你出国而已。”
“那就是抛弃,你别想赖账。”祁景序极度认真,“分手那天说的都是气话,是你一声不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让我找不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