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清醒过来……
溪溪昏迷这么久都没醒,怎么可能这么快清醒?
而不清醒,就要眼睁睁看着薄战夜离开……
或者,让溪溪在这种情况下输血,彻底的离开他们……
这是多么大的难题和打击!
国雅琴黑眸一沉,这次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雅琴?”
“妈!”
傅正恺一把抱起国雅琴。
傅懿谦焦急担忧,却也安排周道:“爸,你抱妈回房间休息。”
“瑟微,你去找乔笙,让她给妈做全身检查治疗。我留在这里和肖医生他们商量方案。”
“好。”海瑟薇很利落贤惠,跟着傅正恺一起照顾国雅琴回房间。
原本就焦急沉重的情况,变得愈发气氛紧张。
薄战夜揉揉眉心:“不要担心我,我们谁都知道毒气难解,即使是小溪的血也不是百分百,何必自行苦恼。”
“给子扬子俊打电话,问问情……咳!”
最后一个‘况’字没说完,又是一大口鲜血咳出。
不是红色,而是黑色!弄脏粉白相接的床被!
傅懿谦眸色一紧,立即拿过帕子和纸巾过去:“你都病成这样,能不能不要说话?”
“来,喝水漱口,然后吃药。”
是命令的语气。
薄战夜握住他手腕:“我身体什么情况,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想知道孩子们的下落,还有,让神经科教授进来,我要跟他们探讨小溪的病情。
如果他们都安然无恙,我死而无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