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现在分明就有种被人捅了一刀子的错觉,胸口不仅疼,还凉飕飕。
他皱了眉,绷紧薄唇轻嘶一声,“疼。”
乔星回神,赶紧抬起手检查他的颈侧,“哪疼啊?”
祁宴声线冷冷,却暗藏幽幽怨气,“哪都疼。”
尤其是那被捅刀子的胸口……最疼。
“啊?”乔星有点懵,“哪都疼?我也没用力啊。”
她手足无措,一时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“那怎么办,要不然……”
还没说完的话被男人淡冷薄唇完全堵回去。
祁宴指骨收紧,扣住乔星纤细的脖颈,以一种不容她躲闪,不许她抗拒的强势,将人拉到面前。
唇舌撬开她双唇,侵入她口腔,吻得极重,又凶又激烈,完全不似他清冷淡然的样子。
“唔。”乔星猝不及防,几乎跌到他身上去,“祁宴哥,不行,还有药膏。”
乔星窘迫的偏过头躲闪,后颈却被男人牢牢扣着,挣扎不了一点。
祁宴闻言略略抬头,瞳色宛若泼了墨般的黑沉,滚着汹涌情绪。
他含住她的唇,像是报复她之前咬人一样的,也叼着她一点唇珠用牙齿轻磨着,含混哑声:“不用管。”
“不行。”乔星摇头,想把手里的药膏盖好放下,免得等下挤喷的得到处都是,祁宴却不给她这机会。
乔星没办法,只好去推他肩膀。
祁宴顿时拧眉,沙哑的又闷哼一声:“疼。”
乔星见他眉宇间全是难过的脆弱情态,以为自己碰疼他的伤口,慌忙的收回手,再不敢有一点抗拒。
男人阖了阖眼帘,掩去眼底一抹笑意,再度深吻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