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什么?
她在说什么?
他听到了什么?
他又该回她什么?
这一切,又是什么?
乔星发完之后,长长舒了口气。
她是忍着害羞,做足心理建设后,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些安慰人的话。
而且小心翼翼的避开刺眼的词汇,尽量选用了温和平缓不那么刺人的词语。
生怕有的话不注意又说不好,会因此伤害祁宴的男性尊严,避免给他脆弱自卑的情绪雪上加霜。
此刻乔星是很心疼同情祁宴的,同时又理解他。
她更做好了准备,真的愿意陪着祁宴去医院看病,只要他不介意。
所以,相信自己的这一番耐心开导,祁宴哥应该心情会好许多吧。
乔星托着腮,抿唇轻笑。
祁宴心情好不好不知道,他只知道刚才所有因为身世而生出的阴郁压抑、苦闷的情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额头血管绷起来,大脑跟太阳穴处突突的跳,再看这些明说‘他不行’的话,只觉得头疼得快要厥过去。
从来疏离淡漠、不轻易泄露情绪的男人,这时候的大手紧紧握着手机,浑身都在发抖。
只不过跟之前的不同,这次是活生生被气得发抖。
祁宴从未想过,乔星竟然是这样想他的。
在她眼里,他真的就是需要去看男科医院治病是吧?
行。
他不行,那她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倒是很行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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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星盯着手机,等了半天对面没回复,又沉思起来。
祁宴哥看到她说的这些话,现在应该是很感动的吧,可能这么久以来不嫌弃他的女孩,就她一个。
越是想越觉得自己今晚做得很对。
为了让祁宴再安心一点,嫩白指尖在手机上轻点,又发过去两条消息。
【一颗星:祁宴哥,我想说我今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。如果我们俩继续交往下去的话,你身体方面的事不会成为什么阻碍。我向你保证,如果我们之间分手,也绝不会是因为这个。】
分手?
这两个字无异于火上浇油,把祁宴本就撑到极限的理智跟清醒,磋磨的只剩下一点,随时会失控崩塌。
他甚至都无法再冷静去思考。
所以,刚在一起半个月不到,她早就提前想过退路,提前想过分手,并且随时准备抽身离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