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棠心尖小小颤了下,尤其是注意到她和沈靳屿现在亲昵暧昧的姿势时,耳朵都开始泛红了。
虽然更亲近的事情都做过了,但是坐他腿上聊正事,更像是心意相通、互相表白之后才会发生的事儿。
想到这儿,刚才对沈靳屿油生而出的强烈欢喜感瞬间减了大半,忍不住又骂他狗男人怎么还不开窍表白。
沈靳屿见她愣神,唇贴在她耳侧轻轻碰了下,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季清棠觉得有些痒,躲了下,清了清嗓子说,
“我在和你说闫雪娇和沈明修的事情,你不要扯远了。”
沈靳屿嗯了声,评价道: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但沈明修可恨不可怜。”
季清棠用力点头,“我也觉得他活该。”
“嗯,不说他们了。”沈靳屿问道:“给我带什么饭了?”
季清棠从他腿上站起身来,拿过保温盒说道:
“是你之前喜欢吃的几道菜,还有一份鸡汤。我中午喝了,熬的味道很不错。”
她转过头问:“你现在要吃饭吗?”
沈靳屿看着她,没接话。
“你…看我干嘛?”季清棠被他看得心脏砰砰直跳,下意识摸了摸脸,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沈靳屿应了声没有,又将人拉在了双腿间,双手抱住了她的腰,将头埋在她脖子里。
季清棠身体一僵,缓缓抬手环住他,小声问道:“你…你怎么了?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”
“有点。”沈靳屿声音也沉。
季清棠才不信他是因为工作累,毕竟他可是一个变态工作狂。
“你早上去老宅了?”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