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之确实因为掌柜的区别对待不高兴,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火,身边的好友就先替他出气了,所以心情算不上多坏。但要说就这么放过人,他可没那么好脾气。
“行了,我一个商户子,哪里对得起你的泰山。”苏灼之坐在席中,轻飘飘一句话,让掌柜顿时煞白了脸。他这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。
几个高门子弟你一言我一语,皆认为这掌柜不长眼没脑子,该吃些教训,位置也该换个人来坐。
就在掌柜绝望地以为自己完了时,苏灼之却给姜阳羽夹菜,换个话题说,今天的鹿肉好嫩。
少年人的注意力很快转移,也夹了鹿肉尝,有的还嚷嚷着苏灼之怎么能厚此薄彼,只给姜阳羽布菜。
他们说笑打闹着,完全忘了掌柜的存在,任他心惊胆战,煎熬无比地跪着。
半晌,苏灼之觉得吓够人了,便偏头看去,说:“掌柜,在你眼中,我这样的客人是不是不配你招待?”
掌柜用力摇头,额头满是冷汗,也不敢擦,一脸讨好道:“当然不是,您配您配!能伺候您是小人八辈子修来的荣幸和福分。”
姜阳羽嗤笑:“现在倒是长嘴了,会说人话了。”
苏灼之扯了下他的胳膊。姜阳羽轻哼,扭头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