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离开后不久,谢玦来了。
没见到还好,一见到那颀长身影,苏灼之脑中就控制不住浮现昨日的某些画面,顿时浑身不自在,刻意避开视线,偏头咳了两声,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谢玦神色不变,身侧垂着的手,指腹之间却重重地摩擦了一下。
苏灼之低着头,努力进行自我说服。不过一点小事罢了,谢玦作为贴身侍卫,在特殊情况下帮点忙理所应当,他一个主子,怎么能在仆人面前露怯。
只要他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苏灼之故作淡定,端出少爷架子,居高临下道:“什么事?”
谢玦凝视着他的眼睛,平淡回:“我找到给少爷下药的幕后主使了。”
苏灼之伪装的淡定瞬间消失,咬牙切齿:“谁?”
“孔忠林。”
苏灼之眼底燃起火苗,心中恼怒。他心里觉得最有可能的人,正是他。孔忠林一向看他不顺眼,话语带刺,但他没想到,竟然厌憎到了这种地步。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反感了,完全称得上怨恨至极,孔忠林这一出,足以毁了他,比shā • rén还要恶毒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苏灼之现在恨不得直接冲去弄死孔忠林,但脑子里残存的一丝理智,让他问出这句话,以免报仇报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