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文过于愤怒,曾经奥斯丁的圣物,预言水晶球,就这么碎了。
斐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满地的碎片,一会儿怎么和林初夏解释?
可现在最要紧的是,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什么阴招。
斐文气过之后,很快就冷静下来了。
一些扯淡的未来罢了。
有他在,尼尔那混蛋,怎么也不可能抓走林初夏。
斐文将水晶球复原,只是,这水晶球没办法预言了。
他和林初夏晚上睡在一个房间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斐文只觉得脏腑的灼烧感稍稍减弱了一些。
还没等他缓一缓,只觉得心脏被针扎一样的疼。
疼得他有些受不了。
斐文吐出一口鲜血,弄脏了被子。
斐文小心翼翼将被子从林初夏身上扯下来,又换了一床干净的被子。
他还没缓过来,林初夏便问:“干嘛呀,现在天还没亮。”
斐文胡乱的将染了血的被子塞到床底下,手忙脚乱的,他说:“没什么。”
这会儿林初夏也不困了,支起身子,“太担心才睡不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