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一针见血,指出刘玉兰买通欢场女人勾引沈司莫出庭律师,害得沈司莫无法及时保外就医而死在监狱。
换句话说,刘玉兰是谋杀沈司莫的罪魁祸首。
一个想谋害沈司莫命的女人,现在当众嚷嚷着要给人家上柱香。
这就是一记狠厉的耳光打在了自个儿脸上。
一般人会无地自容,偏偏刘玉兰不是一般的主,脸皮比城墙还厚,只听她辩道:
“就算我与这女人认识,就算她勾引你父亲的律师,也不能证明我就是支使她去做的这件事,我与她是朋友,朋友有难,就不可能借点钱!”
“是啊,那妹子叫楚颜,她只是向我妈借钱而已。”
见势头不妙,蓝婉月帮腔母亲。
所有人的目光刷刷看向薄南辞,只见他沉吟了两秒,便掀动了薄唇,他对冷皓道:
“叫警察。”
冷皓还没来得及拨打电话,两名警察已从外面走了进来:
“谁在闹事?”
沈襄迎上去,把事情向警察说了遍,冰凉手铐铐上刘玉兰双腕时,她嘶哑着嗓子,散乱着头发,冲着蓝婉月大喊:
“女儿,救我,我是冤枉的,救我啊!”
“妈……”
蓝婉月追了两步,腿脚不便,轮椅推着实在吃力,她果断又退了回来,伸手抓住薄南辞的手,哭得声嘶力竭,可怜巴巴:
“南辞,我妈是冤枉的。”
“沈襄,你太狠心了。”
蓝婉月怒斥沈襄。
她没想到让母亲陪自己演一出戏,竟然把母亲送进了监狱。
蓝婉月气得双眼通红,浑身发抖。
“滚。”
沈襄从牙缝里挤出一字。
而蓝婉月不但不离开,反而气焰更加嚣张,她声音微弱乞求着薄南辞:
“南辞,我妈一定是冤枉的,你不能这样对她,呜呜呜!”
沈襄实在不想看到蓝婉月当着自己的面卖惨,指尖划破掌心,鲜血悄然从掌心滑落,嗅闻着鲜血的味道,她闭了闭眼睛,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:
“薄南辞,带着你心爱的女人滚。”
没人胆敢对薄南辞说这样的话,尤其是公众场合,大家以为薄南辞会发怒,没想到,他却睑下眼帘,寒声吩咐保镖:
“把她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