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襄。”薄南辞朝她走过来,目光定定地落在她刚沐浴完红得晶莹剔透的脸上。
“沈氏的事……”
“薄氏收购沈氏,你给了沈氏所有员工一口饭吃,我谢谢你。”
听着沈襄感谢的话,看着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表情。
薄南辞心口燃烧的那团火气似找不到发泄口,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怒火:
“我知道你恨我,怨我,但这一切并不是我造成,沈襄,请对我公平一点。”
沈襄看着灯光下的薄南辞,脸颊上被他挠上的抓痕,丝毫都无损于他的帅气,她看着他,一字一顿:
“薄南辞,我不恨你,也不怨你,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,仅此而已。”
哀莫大于心死。
一场婚姻,十年暗恋,换来家破人亡。
她沈襄还有什么力气去恨,去怨。
骄傲的自尊不允许薄南辞再说太多,今天,他已经够卑微了,他舌尖紧抵了下后牙糟,那是她先前挠他的地方,不留任何一丝情面,只为想跟盛又庭那男人鬼混。
“行。”
薄南辞应允。
他知道沈襄不想见到自己,所以,他承诺:
“只要你不再见盛又庭,我不会管你,我甚至可以不回香水苑,直到……”
薄南辞目光扫向她平坦的腹部。
“你生下孩子为止。”
薄南辞也是第一次知道,在他看到沈襄坐在盛又庭车上时,他真后悔没把盛又庭给弄死。
盛氏刚刚有所好转,盛家那小子又跑出来与他作对。
盛家小子想拐他的女人,简直自寻死路。
想到薄南辞在父亲的灵堂里默许着蓝婉月母女伤害她,如果没有他的纵容,蓝婉月不会三翻五次的挑畔她,以她不想见他为借口不回香水苑,然后,去薄家老宅就能日日与蓝婉月相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