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话音刚落,他能明显感觉到沈襄看他的眼神变了,变得很奇怪,还有一点轻蔑,傅景深受不了沈襄的蔑视:
“我里面没人……”
翁翁翁——
急切地电话铃打断了傅景深的话,他转过身去接电话,电话刚接通,也不知道对方说了句什么,傅景深的脸色倏地就变了,只听他说:
“行,我马上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,傅景深头也不回往车那边走,一面走,一面回头对沈襄说。
“我家里出了些事,得立刻回米国去。”
沈襄疾步追了过去:
“傅少,阿越的事,你必须得管啊,不然,他大好的青春就……”
沈襄还未说完,傅景深已坐上了车,发动了车子,车子冲出去前,他扭过头对沈襄道:
“放心,乐观一点,人没撞死,只要赔偿足够,阿越就没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襄还想说什么,傅景深的车似飞机一样冲出,只留给也一个模糊的影子了。
别说汪越没钱,就算汪越有钱,对方也不屑,她找人去谈过了,对方扬言只想把汪越送进去。
看守所里的汪越迟迟等不来傅景深,便就明白了傅景深不会管他,逼不得已,他让人给沈襄打电话,沈襄第二次去了看守所,这次的汪越除了面色有些白以外,眼神有些狠,他盯着沈襄:
“沈总,沈氏尔玛核心科研技术,我知道些,这里面空气很潮湿,我脑子也不好使,我也不知道那些会不会说漏了嘴,如果泄了沈氏的密就不好了。”
沈襄挑眉:
“威胁我?”
汪越笑:
“也不能这样说,我只是提醒一下沈总,我汪越对沈氏还是有价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