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南辞知道吗?”
沈襄轻飘飘地问。
白景庭眉宇刻痕拧深:
“应该知道吧!有段时间,南馨特别疯狂,天天追着他跑,他每次都找借口逃开,有时,还央求我当挡箭牌,但是,俩人私底下相处时,到底南馨有没告白过,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觉得薄南馨爱她哥吗?”
听了沈襄的问题,白景庭想也不想就回答:
“当然,不爱他,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疯狂的事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
沈襄断言。
“反正,南馨已走火入魔,我虽然对南馨喜欢南辞,南辞对她的态度有所不满,可,如果南馨的行为,威胁到了南辞生命,我不会再站在南馨那边的。”
白景庭出口的话,代表他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人。
车子抵达医院时,那辆装了薄南辞的车子已停在了医院门口,沈襄与白景庭双双下车。
白景庭进医院前,沈襄拦住了他去路:
“拜托你了。”
沈襄与白景庭萍水相逢,即便是这种陌生的关系,白景庭却愿意出手帮她,就凭这一点,沈襄觉得自己应该相信这男人。
“放心。”
白景庭拍了拍沈襄的肩,柔声安慰:
“我知道你担心南辞,即便你们离婚了,但好歹你们夫妻一场……“
沈襄讶然,不待白景庭说完话,她接了过去:
“你怎么知道我与他曾是夫妻关系?”
白景庭:
“刚刚说过了,我与他是哥们儿,虽说这些年少走动,但感情摆在那儿,他与谁结的婚,这种终身大事,我还是知道的,我看过你照片。”
想让沈襄更明白些,白景庭笑着补充:
“五年前。”
沈襄跟在白景庭身后,俩人一前一后进入医院。
薄南馨带着那两个腱子肉,正在检查室门口等,白景庭走过去,双手抄在白袍口袋里,沈襄站在他身后,白景庭的身体成功挡住了薄南馨向沈襄探究的视线。
窗口处传来几声仪器响,接着是扫仪器的医生喊声:
“薄南辞。”
“给我。”
白景庭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对喊话的医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