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深巷,一辆黑色卡宴停在那儿,雨刮器疯狂地刷,刮干净雨水的玻璃映着沈襄影子,还有冷皓的。
薄南辞冷锐的眼紧眯。
他看到冷皓接完电话走了回去,不知道对沈襄说了什么,然后,冷皓打车离开,而沈襄站在屋檐下,目光久久凝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出神。
那流连忘返的目光深深刺痛了薄南辞。
雨幕里,突然‘砰’的一声巨响。
沈襄寻声望去,她就看到那个狠狠用力甩上车门的男人向她而来。
沈襄眼睛眯起来,她看了眼冷皓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眼巷子里停的卡宴,最后,目光收回来落到薄南辞脸上。
她漠视掉薄南辞浑身乖张的怒意,掷地有声质问:
“你跟踪我?”
薄南辞没回答,只是抿紧了双唇。
“卑鄙。”
沈襄要走,被薄南辞堵住去路。
“让开。”
沈襄恼怒地喊。
薄南辞像没听到似的,居高临下看着她,他轻柔的嗓音,含着说不上来的危险:
“沈襄,你对我这么冷漠无情,想与我划清界线,是因为找好了下家?”
沈襄笑问:
“你说的是冷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