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她动没动手,不论她参没参与,薄南辞的今天全都沈襄所赐。
至少,沈襄二字是祸首,也是源头。
江瓷说得特别激动,一副恨不得将她杀了的样子。
沈襄启唇,轻问:
“江瓷,请不要把我说得这样不堪,纵然我是一切的源头,是祸首,你们也不应该将人赶尽杀绝。”
呵呵。
冷瓷冷笑,他抚开额角湿漉的发丝,眼睛里泛起碎毒的亮光:
“冷皓是不是告诉你,是辞哥追杀他的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沈襄反问。
“他去爱尔兰借了钱万一的飞机,飞机坠毁,钱万一找他要钱天经地义,我是派人追杀过他,而辞哥一再交待,他不过是想把冷皓赶离深城,让他离开你而已。”
沈襄咬住唇,冷皓的声音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响起:
他们杀了怜儿,她不过才十一岁。
“冷皓的妹妹冷怜,不是你们杀的吗?”
江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襄。
片刻后,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:
“沈襄,辞哥在你心里,就是个shā • rén犯,对不对?”
沈襄一怔,她立刻正色道:
“请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江瓷抓狂,他烦躁地答:
“不是。“
江瓷没说谎的话,说谎的就是冷皓了。
“这件事,我会查清楚。”
江瓷见沈襄脸色有了松动,将沈襄塞进了车,车子飞快驶向风江九天。
沈襄抗议:
“江瓷,信不信我报警。“
“你老公不在了,你得陪我喝酒。”
江瓷霸道地把沈襄拽下了车,丢进了凤江九天一间v包里。
沈襄本来要走,被江瓷灌了几杯后,酒劲儿上来,加上心情不好,她拉着江瓷坐在沙发里,俩人开始划拳:
“两只小蜜蜂呀,飞到花丛中呀……”
那天晚上,沈襄与江瓷喝了一夜的酒,顶着乱发离开时,江瓷揪着她衣领,哀求:
“以前是辞哥陪我喝,以后,就是你了。”
他得为辞哥把这女人看牢了。
如果是昨晚,沈襄一定会大舌头的说‘行’,但她现在意识很清楚,宿醉的感觉就是头特别痛。
很难受。
她拨开了江瓷的手,起身走人。
身后传来江瓷的声音:
“今晚再约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