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医生说,你去深城找过我,可是,我真的不知道,你是几时去找我的?”
薄南辞嘴角的笑很飘忽,表情有点古怪:
“都过去了。”
瞧他这表情,沈襄就知道白景庭说的话是真的,她抓住了薄南辞的手,急切问:
“是不是我出差了,或者,我醉了……”
有段时间,为了沈氏发展,她喝得昏天黑地,几乎每晚都是在酒精里泡。
薄南辞抬起眼皮,目光深深,他望着沈襄:
“你的确醉了,满身酒味,只是,我看到冷皓从你屋子里走出来,你……”
不堪回首的一幕,至今都很刺痛薄南辞的心。
沈襄戳眉,想了想,她终于记得有天晚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,阿香说,是冷皓把她送回来的,且那晚冷皓留在了香水苑,睡得是沙发。
“我与冷皓从始至终都没什么,起初,是因为你对他的追杀,我觉得你太残忍了,而且,他不幸的人生是因我的关系,他得知我入狱的消息,就派傅景深过来带走了我,这五年,我们很少联系,直到我回深城,他才被曾鸿斌叫回来。”
而曾鸿斌为什么把冷皓找回来,非常简单,是想一起合谋扳倒薄南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