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进病房时,薄司穆正准备睡觉,他刚洗漱完,陪护正催他睡觉。
“襄襄。”
见到沈襄,薄司穆这次比上次要热络得多。
他想跳下床,被陪护阻止。
薄南辞让陪护先出去,陪护离开,沈襄在薄司穆旁边坐下,她轻轻拢住薄司穆瘦小的身子。
似羽片般轻,沈襄心里又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。
薄南辞望了眼床上的母子,悄悄退了出去。
他走到过道尽头,倚在白栏上,偏头点了支烟,感应灯投射在他脸上,能清楚看到他英挺眉眼间的惆怅与焦虑。
咚咚咚!
过道那头传来了脚步声。
接着,一群白衣出现。
而他们奔往的病房是他刚走出的那间。
薄南辞脸色一变,掐灭烟蒂,他几步绕回房间,房间里充斥强烈血腥味。
薄司穆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嘴唇乌青,蜷缩小身子不停抽搐,衣服领口浸染血浸浸的红。
刺目惊心。
沈襄跪趴在床尾,死咬着嘴唇,目光死死盯着前面为孩子止血的白衣天使。
薄南辞走过去,揽过她的身体,让她紧紧靠在自己胸前。
薄南辞能感受到怀里女人不停颤抖的身体,似乎连她的心脏也跟着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