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南辞神色仍旧冷漠,像是在看个陌生人。
薄南辞的无动于衷刺痛了孙兰,孙兰走到他面前,低哑着声音提醒:
“萧霆,修修刚做完手术,你看看她想对你说什么。”
薄南辞俯身,耳朵凑到白静修嘴边。
只听白静修微弱着气息:
“谢谢,你……能留下来,萧霆哥。”
如果是一般人应该会为白静修感动,可薄南辞心里装着沈襄,他没功夫与她瞎缠。
薄南辞道:
“静修,既然你已醒来,说明已无大碍了,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再过来看你。”
言罢,薄南辞转头对孙兰说:
“兰姨,公司出了点急事,我必须过去处理,有什么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不理孙兰铁青的脸色,薄南辞离开病房,扬长而去。
白静修情绪激动,她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,牙齿咬得咕咕响,孙兰见她嘴角溢出一丝血,魂飞魄散,孙兰立刻拿纸巾为女儿擦去,她颤着声,哭泣着:
“修修,你不要命了?他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,你没听他说吗?公司有急事,明天他会再过来的。”
白静修收回的视线,落到孙兰脸上,神情痛苦:
“妈,他不是去加班,他是回沈襄身边去了,妈,你说,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沈襄?”
孙兰的泪落得更凶更猛,她哽咽着:
“女儿,你比那个沈襄优秀千倍万倍,不要拿自己给她比。”
其实,孙兰想告诉女儿的是,感情没有先来后到,更不能分人,看对眼了,爱上了就爱上了。
但是,孙兰心疼女儿刚刚手术,她心里的话没办法说出来。
白静修闭眸,滚烫的泪从眼角滚落。
再说薄南辞回檀香别墅。
除了过道里开了盏小灯后,四周黑漆漆的,像一潭死水。
他迈步进了薄司穆房间,孩子面朝窗外,睡得正香,额角还有微微的汗水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