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你怎么喝这么多?”
薄南辞闭目养神,揉着疼痛的太阳穴:
“长辈要喝,哪有不陪的道理。”
说是长辈,可能更多的是人才惜人才吧。
毕竟,在商界,像陆执言与薄南辞这种经商天才,是没几个能比得上的。
车子驶离酒吧,平稳行进在宽阔大路上。
叶辰觉得夜色太魅人,放了轻缓音乐,而薄南辞在后座,许是因为太疲倦,他阖上双眸后,再也没有睁开。
澎砰!
黑夜一声巨响
,响斥天空。
模糊意识里,叶辰睁眼,手指微动,从方向盘上抬起脸,因额头有黏糊落下,他轻轻抬手,往额头一摸,手上鲜艳的红刺激得他张大眼瞳:
“少爷……”
叶辰想转过脸,脖子根本无法移动,叶辰昏过去时,鼻尖弥漫的全是血腥味。
一只大掌握住叶辰衣领,将他拽出车子。
啪。
叶辰被人摔落到地。
车子开进二十四小时洗车场,车内的血腥被清水冲洗,一扫而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