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襄走过去,出口的话有些气急败坏。
杨盼盼抬起眸,看着近在眼前的沈襄,勾唇嗤笑了声,声音不冷不热:
“你来做什么?”
沈襄还来不及回答,帽子叔叔过来,看了看沈襄,目光扫了眼她身后气质矜贵的男人,向矜贵男人打招呼:
“薄总好。”
打完招呼,帽子叔叔向沈襄陈述杨盼盼shā • rén经过:
“受害人是医院病人,名叫倪鸿听,人家住在医院里好好的,你妹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,冲进去就是一顿乱砍,要不是倪鸿听有专人看管,可能已成你妹妹刀下亡魂了。”
帽子叔叔说得杨盼盼好像是个shā • rén狂魔。
杨盼盼安静听着,也不吭一声。
帽子叔叔说完,对薄南辞说:
“薄总,如果你们是亲属关系,得为她请个律师,我们与她交流,她一句话也不说,我们没办法,她只说了令夫人的号码,所以,我们只得联系你们。”
薄南辞把帽子叔叔拉到一边,俩人耳语一阵,帽子叔叔进审讯室审讯其他人,薄南辞回来,居高临下斜睨着抽烟的小姨子:
“杨盼盼,你拒绝认罪,也拒绝为自己辩护,却告诉他们你姐的电话,你是存心不想让你姐姐安生是吧?”
见杨盼盼不搭理自己,薄南辞有些恼怒,低吼:
“她可还怀着孩子,你当时答应我,说会给我一个交代,我等着你的交代,你就是这样给我交代的?”
见杨盼盼仍然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,薄南辞怒气腾腾,他从杨盼盼手里夺过烟蒂,扔到脚下,狠狠踩灭,指着杨盼盼冷咧道:
“为了救凉煜,你想把自己送进去,没人拦你,但,你不能拉着沈襄陪葬。”
看着薄南辞怒不可遏的俊脸,杨盼盼终于有了反应:
“我没有要杀他,是倪鸿听冤枉我的。”
沈襄:
“把事情经过仔细说一遍,不然,帮不了你。”
杨盼盼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瓣:
“姐,我好饿,能不能给我来一碗馄饨,海鲜馅儿的。”
薄南辞气笑了,这女人心真大了,死到临头了,竟然还想着吃。
沈襄拉了拉男人衣角,薄南辞只得转身去为小姨子买吃的。
这辈子,他几时当过跑腿。